山河落月踏雪归

山河落月踏雪归

燕归羽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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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,赵四 主角
fanqie 来源
悬疑推理《山河落月踏雪归》是作者“燕归羽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清赵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夜半敲门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冷得能冻裂石头。,沈清独自坐在账房内,面前的账本已经摊开了一个时辰,却一页都没有翻动。灯盏里的烛火跳了跳,她抬眼看向窗外的夜色——子时将近。,城西的牙行托人递话,说有人要当一件“了不得”的东西,指名要见她沈清,还说东西与“十八年前的旧事”有关。,只说那递话的出手阔绰,跑腿钱就给了五两银子。五两银子,够寻...

精彩试读

塞外来的豪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这物件,”沈清看着柜台上的梅瓶,声音平稳,“客官从哪得来的?”,像是在自家铺子里一样自在:“买的。买的?”沈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“在哪买的?多少银子?”:“沈掌柜,您这是盘问我呢,还是给我掌眼呢?”,笑意不达眼底:“通宝斋的规矩,来路不明的东西不收。您要是不方便说,那就请便。”,只是看着她。那目光直直的,毫不避讳,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。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泼皮无赖她不怕,达官贵人她也应付过。可眼前这个人的目光,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——不是害怕,是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。“三天前,”拓跋瀚宇终于开口,“在城西悦来客栈门口,从一个老头手里买的。花了十两银子。”。沈清心里暗暗冷笑。“十两银子买前朝官窑,”她说,“客官好大的运道。可不是么,”拓跋瀚宇点点头,一脸认真,“我也觉得捡了**宜。所以赶紧拿来请沈掌柜给瞧瞧,别是被人骗了。”,和昨晚那尊一样,放在手里仔细端详。。、胎骨、釉面、青花发色、缠枝莲纹的走势,甚至瓶底那个形似新月的磕痕,都一模一样。——不是同一件。
昨晚那尊,她闻过,有一股淡淡的霉味,像是久藏在地窖里。这一尊没有,只有新烧的瓷器特有的泥土气。
她放下瓶子,看向拓跋瀚宇:“客官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当然是真话。”
“真话就是,”沈清一字一顿,“这是赝品。”
拓跋瀚宇挑了挑眉,似乎并不意外:“赝品?”
“新仿的。”沈清指着瓶身的青花,“苏麻离青的发色,前朝的是浓艳中泛紫,深入胎骨。这个呢?颜色浮在表面,一看就是后配的料。还有这缠枝莲纹,画得倒是不错,可前朝的画工讲究一气呵成,枝叶翻卷处带着一股灵气。这个呢?匠气太重,一看就是照着图样描的。”
拓跋瀚宇听着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等沈清说完,他忽然笑了:“沈掌柜好眼力。”
沈清没有接话。
“可我就不明白了,”拓跋瀚宇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既然是赝品,为什么昨天夜里有人拿着同样一件,来敲您的后门?”
沈清的心猛地一缩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客官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拓跋瀚宇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放在柜台上。
是一块碎布头。粗蓝布的,脏得看不出本色,边角磨破了——和昨晚那老头包瓶子的包袱皮一模一样。
“昨儿个夜里,我在悦来客栈后头的柴房里借宿,”拓跋瀚宇说,“正好看见一个人抱着个包袱出去。那人走路的姿势有意思,明明是个练家子,偏要装成个快**的老头。我跟出去瞧了瞧,看见他敲开了通宝斋的后门。”
沈清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我等了半个时辰,那人出来了,包袱没了。我琢磨着,这半夜三更来当东西的,能是什么好路数?就捡了块他落下的包袱皮,今儿个特意来请教沈掌柜。”
拓跋瀚宇说这番话的时候,脸上一直带着笑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清
沈清沉默了片刻,忽然也笑了:“客官好兴致。大半夜不睡觉,盯着别人家的后门瞧。”
“可不是么,”拓跋瀚宇叹了口气,“塞外来的,没见过京城的热闹,看什么都新鲜。”
两个人对视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铺子里的伙计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连说话声都低了下去。街上的叫卖声远远传来,衬得这一方天地格外安静。
“那尊瓶子,”沈清先开了口,“是真是假,我心里有数。客官要是想当,我出五十两收了。”
“五十两?”拓跋瀚宇笑了,“刚才还说十两买的,转手就赚四十两,沈掌柜这是给我送银子呢?”
“我买的是东西,不是来路。”沈清说,“您要是不愿意,就请便。”
拓跋瀚宇没有动,只是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沈掌柜,”他忽然换了语气,声音低了下去,“您就不想知道,那个老头是谁?”
沈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您就不想知道,他为什么要点名找您?”拓跋瀚宇继续说,“为什么手里有和这一模一样的瓶子?为什么大半夜的,要扮成个乞丐来敲您的门?”
沈清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“我替您问了。”拓跋瀚宇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放在柜台上。
是一封信,封皮上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沈清没有动。
“拿着吧,”拓跋瀚宇说,“那人让我转交的。他说十八年前的事,您要是还想查,就去云州走一趟。”
十八年前。
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子,直直扎进沈清心里。
她伸手拿起那封信,拆开封皮。里面只有一张纸,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
“云州,**瓷坊。”
字迹拙劣,像是刚学会写字的人写的。可落款处有一个印记,沈清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是她爹的私印。
那方印她见过无数次,刻的是“沈明远印”四个篆字,是她爹生前最爱用的。她爹死后,那方印就不见了,她找了许多年都没找到。
此刻,它印在这张来历不明的纸上。
沈清的手微微发颤。她把信纸折好,放进袖子里,抬起头看向拓跋瀚宇。
“那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拓跋瀚宇说,“让我带个话,说完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清盯着他,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可他只是笑,笑得云淡风轻,像是什么都不在意。
“客官,”沈清说,“您既然能替人带话,想必和那人是旧识?”
“算不上。”拓跋瀚宇摆摆手,“就是在客栈柴房里碰上的,聊了几句。他说他有个东西要送,怕自己露馅,让我帮忙演场戏。我闲着也是闲着,就答应了。”
演戏。沈清想起昨天那个“老头”的种种表现——说话的声音、走路的姿势、手腕上的烫伤。一个要演苦肉计的人,怎么会在手腕上烫那么一块疤?
除非那烫伤是真的。
可一个真的快**的人,怎么可能走路走得腰板挺直?
“客官,”沈清忽然问,“那人手腕上是不是有块烫伤?”
拓跋瀚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沈掌柜好眼力。没错,有块挺大的烫伤,新鲜的。”
“怎么伤的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拓跋瀚宇耸耸肩,“兴许是做饭烫的吧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可沈清听得出来,他在撒谎。
没有人会做饭的时候在手腕内侧烫那么一块。那个位置,那个形状,倒像是……自己用烙铁烫的。
一个肯对自己下这种狠手的人,为的是什么?
“沈掌柜,”拓跋瀚宇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那尊瓶子,您还要不要?”
沈清回过神,看了一眼柜台上那尊赝品:“五十两,要。”
拓跋瀚宇笑了:“成交。”
他从包袱里拿出那尊瓶子,放在柜台上。沈清数了五十两银子给他,他接过来掂了掂,往怀里一揣,起身就要走。
“客官留步。”沈清叫住他。
拓跋瀚宇回过头。
“您住在哪?”沈清问,“万一这瓶子有什么问题,我好找您。”
拓跋瀚宇笑了:“沈掌柜这是关心我呢,还是想查我呢?”
“通宝斋的规矩。”沈清面不改色。
“行。”拓跋瀚宇点点头,“悦来客栈,天字一号房。您随时来。”
他说完大步走了出去,背影消失在街上的行人中。
沈清站在柜台后,手里捏着那封信,久久没有动。
“掌柜的?”赵四凑过来,“那人有毛病吧?花十两买个假的,又转手卖给您,赚了四十两,还白得一个住处?”
沈清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她回到后院,进了账房,把门关上。昨晚那尊瓶子还锁在柜子里,她拿出来,和今天这尊并排放在桌上。
一模一样。
可她知道,它们不是同一件。
那个老头手里有一件,拓跋瀚宇手里也有一件。两个赝品,同时出现在京城,同时指向她,同时提到十八年前的事。
这不是巧合。
沈清拿起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那几个字:“云州,**瓷坊。”
云州在江南,距京城一千多里。**瓷坊……她隐约听说过这个名字,是前朝的一个民窑,专烧日用粗瓷,没什么名气。
她爹的私印,为什么会在那?
沈清坐了很久,直到窗外的天色暗下来。她起身点上灯,把两尊瓶子收好,拿出她爹的《观器录》,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底有旧磕,形似新月,疑为早年库中搬运所致。然通体洁净如新,殊为可疑。”
她盯着这几个字,看了许久。
形似新月的磕痕,两尊赝品上都有。那她爹当年在宫里见到的那尊真的,是不是也有这个磕痕?
如果是真的,那尊真的现在在哪?
如果不是真的,那她爹当年见的,会不会也是赝品?
可那是在宫里,是御用之物,怎么可能有假?
沈清的思绪乱成一团。她深吸一口气,合上书,揉了揉眉心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“掌柜的,”赵四的声音,“晚饭好了,您出来吃点?”
“就来。”
沈清起身,吹灭蜡烛,走出账房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前厅透出些光亮。她穿过院子,正要进门,忽然停住脚步。
院墙外的巷子里,有人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脚步顿了顿,然后若无其事地进了前厅。
可她的心却提了起来。
那个人在巷子里站了很久,久到她吃完饭,久到她回房休息,都没有离开。
沈清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子时刚过,那人终于走了。
她松了口气,却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那人不是来偷东西的。通宝斋的院墙不高,真要进来早就进来了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什么,或者在看什么。
沈清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的月色。
云州。**瓷坊。十八年前。
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夜,直到天快亮时,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她把赵四叫来。
“我要出门一趟,”她说,“铺子里的事你看着办。”
赵四愣了愣:“掌柜的,去哪?”
“云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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