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我生了女儿要离婚，孩子判给我那天，他公司倒闭了
跟你说，我们老周家三代单传，不能在建国这儿断了。”
女儿在房间里喊我。
我借机离开客厅，逃进她的房间。
“妈妈，奶奶为什么不喜欢我？”
她才七岁。她什么都知道。
“奶奶喜欢你。”
我摸她的头，没法解释什么叫重男轻女。
晚上，婆婆走了。
周建国难得没去书房，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妈说得对，咱们该要个二胎了。”
我在厨房洗碗，手停了一下。
“你能给这个家带来什么？”
他好像在自言自语，又好像在问我。
“我天天在外面跑业务，你在家带个孩子，还带不好。乐乐成绩那么差，你怎么教的？”
我放下碗。
“她才一年级。”
“一年级就不用学习了？”他站起来，“我跟你说林晓，你现在的状态我很不满意。不上班、不挣钱，带孩子也带不好。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？”
有什么意思。
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说了。
上一次是半年前，因为我没买到他要的那款酒。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怎样？”他笑了一下，“我想有个儿子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行了，不说了，明天公司有事。”他回了书房，“对了，最近账上紧，你省着点花。”
账上紧。
他上个月刚换了一辆新车。
我把碗洗完，关了厨房的灯。
女儿已经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今天在学校做的手工贺卡。
“妈妈我爱你。”
歪歪扭扭的字，画了两个小人手拉手。
我把贺卡放到她枕头边，盯着看了很久。
这个家里，好像只有她需要我。
那段时间，周建国总是很晚回家。
有时候我已经睡了，他才回来，酒气熏天。
有时候他干脆不回来，说在公司加班。
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
只知道他脾气越来越差。
“饭怎么是冷的？”
“我等你等到九点，你不回来，孩子要睡觉……”
“那你不会热一下？我在外面累死累活，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他把筷子一摔，进了书房。
我去热饭。
热好了端进去，他说不吃了。
“以后早点吃，别等我。”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
盯着天花板想，我的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？
一周后，婆婆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一个人，带了个亲戚。
“晓晓，这是你赵姨，我表姐。她说有个方子，专门调理生儿子的。”
赵姨打量我，上上下下。
“身子骨还行，就是气色差了点。来，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我躲开了。
“谢谢赵姨，我身体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？”婆婆的脸沉下来，“生个女儿好什么？”
女儿在房间里听到了，探出头。
婆婆瞪她一眼。
“进去，大人说话小孩别听。”
女儿缩回去，把门关上。
“我跟你说林晓，你别不识好歹。我们老周家对你够可以了，房子、车子、吃穿用度，哪样委屈你了？你生个赔钱货，我们都没说什么……”
赔钱货。
我的女儿，七岁，在她亲奶奶嘴里，是赔钱货。
“妈，您别说了。”我打断她，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。
婆婆愣了一下。
赵姨也愣了一下。
然后婆婆的脸更难看了。
“我说两句你还不爱听？你这样跟我说话，**是怎么教你的？”
我不说话了。
她说完那堆话，带着赵姨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扔下一句：
“我跟建国说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我以为是气话。
结果一个月后，周建国把离婚协议拍在了桌上。
3.
“你认真的？”
我拿着那份协议，还是不太相信。
周建国翘着二郎腿，手指敲着沙发扶手。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妈那边意见很大。这日子过不下去。”
“意见大是因为我没生儿子。”
“对，你没生儿子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，“你自己说，这几年你给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？”
贡献。
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。
凌晨三点喂奶、发烧跑急诊、***家长会、一日三餐、四季衣物、大大小小的采购。
“我带了七年孩子。”
“带孩子是贡献？”他笑了，“请个保姆一个月五千块，你比保姆强在哪儿？”
五千块。
他把我七年的付出，折算成五千块一个月。
“你看看条件，房子是我婚前买的，车是公司的，存
女儿在房间里喊我。
我借机离开客厅，逃进她的房间。
“妈妈，奶奶为什么不喜欢我？”
她才七岁。她什么都知道。
“奶奶喜欢你。”
我摸她的头，没法解释什么叫重男轻女。
晚上，婆婆走了。
周建国难得没去书房，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妈说得对，咱们该要个二胎了。”
我在厨房洗碗，手停了一下。
“你能给这个家带来什么？”
他好像在自言自语，又好像在问我。
“我天天在外面跑业务，你在家带个孩子，还带不好。乐乐成绩那么差，你怎么教的？”
我放下碗。
“她才一年级。”
“一年级就不用学习了？”他站起来，“我跟你说林晓，你现在的状态我很不满意。不上班、不挣钱，带孩子也带不好。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？”
有什么意思。
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说了。
上一次是半年前，因为我没买到他要的那款酒。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怎样？”他笑了一下，“我想有个儿子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行了，不说了，明天公司有事。”他回了书房，“对了，最近账上紧，你省着点花。”
账上紧。
他上个月刚换了一辆新车。
我把碗洗完，关了厨房的灯。
女儿已经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今天在学校做的手工贺卡。
“妈妈我爱你。”
歪歪扭扭的字，画了两个小人手拉手。
我把贺卡放到她枕头边，盯着看了很久。
这个家里，好像只有她需要我。
那段时间，周建国总是很晚回家。
有时候我已经睡了，他才回来，酒气熏天。
有时候他干脆不回来，说在公司加班。
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
只知道他脾气越来越差。
“饭怎么是冷的？”
“我等你等到九点，你不回来，孩子要睡觉……”
“那你不会热一下？我在外面累死累活，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他把筷子一摔，进了书房。
我去热饭。
热好了端进去，他说不吃了。
“以后早点吃，别等我。”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
盯着天花板想，我的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？
一周后，婆婆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一个人，带了个亲戚。
“晓晓，这是你赵姨，我表姐。她说有个方子，专门调理生儿子的。”
赵姨打量我，上上下下。
“身子骨还行，就是气色差了点。来，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我躲开了。
“谢谢赵姨，我身体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？”婆婆的脸沉下来，“生个女儿好什么？”
女儿在房间里听到了，探出头。
婆婆瞪她一眼。
“进去，大人说话小孩别听。”
女儿缩回去，把门关上。
“我跟你说林晓，你别不识好歹。我们老周家对你够可以了，房子、车子、吃穿用度，哪样委屈你了？你生个赔钱货，我们都没说什么……”
赔钱货。
我的女儿，七岁，在她亲奶奶嘴里，是赔钱货。
“妈，您别说了。”我打断她，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。
婆婆愣了一下。
赵姨也愣了一下。
然后婆婆的脸更难看了。
“我说两句你还不爱听？你这样跟我说话，**是怎么教你的？”
我不说话了。
她说完那堆话，带着赵姨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扔下一句：
“我跟建国说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我以为是气话。
结果一个月后，周建国把离婚协议拍在了桌上。
3.
“你认真的？”
我拿着那份协议，还是不太相信。
周建国翘着二郎腿，手指敲着沙发扶手。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妈那边意见很大。这日子过不下去。”
“意见大是因为我没生儿子。”
“对，你没生儿子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，“你自己说，这几年你给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？”
贡献。
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。
凌晨三点喂奶、发烧跑急诊、***家长会、一日三餐、四季衣物、大大小小的采购。
“我带了七年孩子。”
“带孩子是贡献？”他笑了，“请个保姆一个月五千块，你比保姆强在哪儿？”
五千块。
他把我七年的付出，折算成五千块一个月。
“你看看条件，房子是我婚前买的，车是公司的，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