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芬芳的年代是哪一年

槐花芬芳的年代是哪一年

罗罗不吃糖y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7 更新
58 总点击
容缦玉,时溱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罗罗不吃糖y”的优质好文,《槐花芬芳的年代是哪一年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容缦玉时溱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吉普车上的女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从帆布篷的缝隙钻进来,割在脸上生疼。,指节冻得有些发白。包里是她从北京带来的钢琴谱有肖邦的夜曲、柴可夫斯基的四季,还有一本手抄的《致爱丽丝》。母亲的字迹工工整整地写在扉页上:“玉儿习琴,母赠。”,光秃秃的白杨树一棵接一棵地掠过。天是灰的,地是黄的,和她从小生活的南方海滨城市完全是两个世界。“嫂子,快...

精彩试读

水房的议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容缦玉迷迷糊糊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。她想睁开眼睛,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:“再睡会儿,我走了。”,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。,字迹遒劲有力:“粥在锅里,中午去食堂打饭。有事给我发电报。”,压在枕头底下。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穿衣。,走廊里飘着各家各户的烟火气煤炉子的烟味、白菜炖粉条的香气、还有谁家腌酸菜的那股子冲鼻的味儿。隔壁传来孩子的哭声,刘桂香的大嗓门跟着响起来:“哭什么哭!再哭今儿没饭吃!”。,往公共水房走。,水房里传来说话声和水龙头的哗哗声。她走近几步,那些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变成窸窸窣窣的耳语。,继续往前走。。刘桂香蹲在水龙头前洗白菜,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的军嫂在接水,还有一个年轻些的,抱着个孩子,靠在墙边。,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过来。“哟,时团长家的来了!”瘦高个儿嗓门亮,笑着打招呼,但那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,像要把她看穿。:“嫂子好。”,弯腰接水。盆里的水哗哗响,背后的说话声又响起来,这回没压着。
“长得是真好,可这长相……能安分过日子?”瘦高个儿的声音。
“就是,时团长那么优秀的人,怎么娶个这样的?”刘桂香接话,声音比平时大,像故意让她听见。
“听说是什么资本家的小姐,家里有钱……”另一个声音。
“资本家?”瘦高个儿拔高了调门,“那成分可不咋地啊!”
容缦玉接满水,直起身。
那几个人立刻住了嘴,装作各忙各的。只有刘桂香抬眼看她,目光里带着点挑衅,好像在说:我就说了,你能怎么着?
容缦玉没看她,端着盆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军嫂突然开口:“缦玉姐,我帮你。”
容缦玉一愣,回头看。
那军嫂二十出头的样子,圆圆的脸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她把孩子往上抱了抱,快走几步跟上来:“我叫李巧巧,我爱人是三营的,住你们楼上。”
容缦玉笑了:“谢谢你,巧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水房。身后,刘桂香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巧巧那丫头,跟她热乎什么……”
李巧巧脚步顿了顿,脸上有些讪讪的。
容缦玉没回头,只是轻声说:“别往心里去。”
李巧巧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两个酒窝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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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屋里,容缦玉把水倒进暖壶,又洗了把脸。
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有些白。她拿起母亲塞的雪花膏,挖了一点,细细地抹在脸上。香味淡淡的,是家里熟悉的味道。
窗外的阳光透进来,落在桌上那摞钢琴谱上。
她走过去,翻开最上面那本《致爱丽丝》。母亲的字迹工工整整:“玉儿习琴,母赠。”
那是她十岁那年,母亲送她的生日礼物。那会儿家里条件好,父亲已经是海军司令部的领导,母亲在大学教书。她从小学钢琴,学外语,母亲说:女孩子,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也要有滋养灵魂的爱好。
可现在,钢琴没有,滋养灵魂?好像也没那个工夫了。
她把琴谱合上,放进抽屉里。
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缦玉姐?”是李巧巧的声音。
容缦玉打开门,李巧巧抱着孩子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:“我煮的红糖水,你喝点。刚来北方,肯定不习惯,这天气干,容易上火。”
容缦玉接过碗,心里暖了一下:“谢谢你,巧巧。进来坐。”
李巧巧进了屋,眼睛好奇地四处看。屋子小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她的目光在那些书上停了一下:“这么多书啊……缦玉姐,你真有文化。”
容缦玉笑:“就是爱看。”
李巧巧抱着孩子坐下,叹了口气:“我就羡慕你们这些有文化的。我从小在农村长大,字都认不全。”
她怀里的孩子五六个月大,白白胖胖的,正吮着手指。容缦玉看着那孩子,眼神软了软:“孩子多大了?”
“六个月了。”李巧巧脸上有了光,“叫小军,**给起的,说以后也当兵。”
容缦玉伸手逗了逗孩子,小军咧着嘴笑,露出两颗小米牙。
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是刘桂香的大嗓门:“巧巧!你在这儿呢?你家小军**找你,说有急事!”
李巧巧赶紧站起来,抱过孩子:“缦玉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走后,容缦玉站在门口,看着走廊尽头。
刘桂香还站在那儿,看见她出来,撇了撇嘴,转身进了自己屋。
容缦玉关上房门,低头看着手里那碗红糖水。还热着,红糖的甜味儿飘进鼻子里。
她端着碗,走到窗前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楼下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,笑声清脆。远处传来出操的**声,一队**跑过,脚步整齐划一。
她慢慢喝着红糖水,甜味儿从舌尖漫到心里。
中午,她去食堂打饭。
食堂在大院东边,一间大屋子,摆着几张长条桌。正是饭点,人不少,排着队。容缦玉站在队伍里,又成了目光的焦点。
有人指指点点,有人小声议论。她听不清说什么,但那些目光像针一样,扎在背上。
轮到她时,打饭的师傅看了她一眼,勺子抖了抖,给她打的分量明显比别人少。
容缦玉没吭声,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刚坐下,李巧巧就端着饭盒过来了:“缦玉姐,我跟你坐。”
两人刚吃了几口,刘桂香端着饭盒走过来,一**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眼睛瞟着容缦玉的饭盒:“哟,弟妹,就吃这么点儿?是不是不合胃口?咱们这粗茶淡饭,比不得你们资本家的大鱼大肉。”
声音不小,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看过来。
容缦玉放下筷子,抬头看她。
刘桂香被这目光看得一愣,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,没有怒气,没有委屈,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桂香姐,”容缦玉声音轻轻的,“我从小吃的就是粗茶淡饭。我母亲说,人活着,吃饱就行,吃什么不重要。”
刘桂香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旁边有人轻笑了一声。
刘桂香脸涨红了,站起来就走,饭盒里的汤洒了一地。
李巧巧捂着嘴笑,笑完了又有些担心地看着容缦玉:“缦玉姐,你不怕她记恨你啊?”
容缦玉低下头,继续吃饭:“她记恨我什么?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李巧巧愣了愣,然后笑了:“缦玉姐,你这个人真有意思。”
吃完饭,两人一起往回走。
路过那间放杂物的屋子时,容缦玉停住脚步。透过门缝,她看见里面有一架钢琴,落满了灰,斜靠在墙角。
她愣在那里。
李巧巧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:“那个啊?放了好多年了,以前有个老师住这儿,会弹琴。后来调走了,琴就扔这儿没人要。”
容缦玉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架钢琴。
阳光从窗户斜照进去,落在琴键上。虽然落满了灰,但琴键还是白的,一排排,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。
她忽然想起母亲的话:玉儿,不管走到哪儿,别忘了你的琴。
“巧巧,”她轻声问,“这屋子,有人管吗?”
李巧巧摇摇头:“不知道,得问***。”
容缦玉点点头,收回目光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身后,那架钢琴静静地待在昏暗的屋子里,像一个被遗忘的梦。
回到屋里,容缦玉坐在床边,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她站起来,打开抽屉,拿出那本《致爱丽丝》。翻开,第一页,是母亲的字。
“玉儿习琴,母赠。”
她用手指轻轻描着那几个字,描了很久。
下午,她去找了***。
***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,姓周,一条腿受过伤,走路有点跛。听她说完,他挠了挠头:“那琴啊?放了好多年了,也没人要。你想用?”
容缦玉点点头:“周师傅,我能清理一下吗?就弹弹,不搬走。”
周师傅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有些意外,又有些别的什么。半晌,他摆摆手:“行,你用吧。反正也没人要。”
容缦玉笑了:“谢谢周师傅。”
周师傅转身要走,又停下来,回头看她:“时团长家的,你是大学生?”
容缦玉愣了愣,点点头。
周师傅哦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容缦玉站在***室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傍晚,时溱的信到了。
她拆开信封,他的字迹扑面而来:
“玉儿,已到驻地,一切平安。北方苦寒,照顾好自己。大院若有人欺负你,别忍着,给我发电报。妈说过几天去看你,缺什么告诉她。时溱。”
短短几行字,她看了好几遍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远处传来熄灯号的声,悠长辽远。
她把信折好,压在枕头底下,和早晨那张纸条放在一起。
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隔壁传来刘桂香的声音,在哄孩子睡觉,声音难得地温柔。楼上传来李巧巧的脚步声,轻轻的,怕吵着孩子。远处还有人在说话,听不清说什么,但声音飘过来,让人觉得这大院里住着很多人,很热闹。
她忽然想起那架钢琴。
明天,去擦擦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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